文明的脆弱——从台北到北京

到今天,人类社会还是像福楼拜所向往的“庸俗至极、混乱不堪”,当然,他生活的19世纪中叶的法国是伪善和假道学充斥的天堂,不是今天人们所倡导的秩序和向善的社会。其实,文明与不文明,如果我们把它想成现实生活的双重性,正如理智和疯狂一样,那些肮脏和混乱就可以被原谅。